
| 夜探清凉峰 午夜两点,在通往清凉峰顶的东凹头小房子前,我伸出双手试了试,确定夜色黑得可以用上“伸手不见五指”。那么在午夜前还曾“很美很亮的”月亮又到哪去了呢?还来不及疑惑,队伍已经开拔。揉着一夜不曾合过的眼,高一脚低一脚往龙池进发。电筒只有2个,照着前前后后的5个人跌跌撞撞前进。估摸着这整座黑漆漆的大山间也就我们这几头“野驴”,王主任不由感慨“凡事都要有上清凉峰拍云雾照这种精神就好了。不知道的人不说我们神经病才怪!”到处都是赶着要做从人进化到驴的人群,我也一样向往憧憬之。达尔文若地下有灵,会伤心否? 从人到驴,仓促间就能完成。顾老师一声“今晚一同上清凉峰去露营明早好拍云雾”的吆喝,我立地滚成了头驴,当然只是客串的菜驴。吃过早早的晚饭上路,在十八弯小径一路上行中,打打小九九,在肚皮里把算盘珠子拨拉得啪啪响:本是无聊之人,并不介意用“工作”的借口填写双休日的空格;顾老师上周推出的整版清凉峰风光,那个在丛中笑的“她”居然成了“顾老师的新老婆”,这年头能跟名记攀个亲,做次名记“老婆”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何妨也在丛中灿烂一次? 雨比我们想象和预计的来得更早些,夹杂着震耳、刺眼的雷鸣闪电。其实也是奔着这雨来的,谁让阳光、彩虹都在风雨后。善于发现和创造美的人,总是知道如何捕捉和把握风雨后那一瞬间的美。乱了上峰顶露营的计划,只能半路修整。在小屋中支起帐篷,烧了火堆,男人们就着亮光豪爽地喝酒,间或走到廊下看雨看对面隐隐约约的山。雨水在屋顶上盘桓,终于忍不住汇成了水柱往下浇,哗哗作响。总有一些调皮蛋钻了屋顶的缝隙,直接就滴在了我们的头顶和帐篷顶上。除了沈队算得上资深驴,王主任、顾老师、施科不比我驴行得更多,嫩驴们终究难耐兴奋劲。高声大嗓,把过往的经历用雨线连了,串成欢声笑语。缩在睡袋里,捂着耳朵,那些声音还是很顽固。寂寞了太久的蚊子终于找到个说话的机会,在耳边唠叨个没完。好吧,在这样的雨夜,在这样空旷的天地里,可以想想非想不可的人,也可以忘却一些不必记得的事。 迷糊中,听得雨停了,听得男人们出门看月亮的脚步,听得开门询问的招呼。那就走吧。 在喘息和黑暗中做了次好汉,“好汉坡”总能让翻越的人凭空多些自信。盛夏的树木枝繁叶茂,或温柔或冷漠,抚过脸庞掠过全身,一头一脸一身的湿。原来,并不一定要在河边走才会湿了鞋和身的。 时间充裕,不至于赶不及天亮。总算见识了天空的变脸绝技:鱼肚白、灰青色、浅黄色、哑金色、橘红色……一层层的变。等太阳斯斯艾艾涨红了脸从云端里露出脸,却和熬夜的我们一样疲倦、乏力,少了些光芒万丈。日头在摄者的继续等待里慢条斯理,大概是它过于温和,云雾们并不急着蒸腾而上,只在老远的田间低低地窜来窜去捉迷藏或者干脆稀释而散偷偷溜走。我已觉得尝足视觉的盛宴,大师们却嫌光影、云雾配合得不够默契,难以定格成缥缈、壮观。美大约讲究个“可遇不可求”,再恼也无益。在1787米的高度,围在我们身边嗡嗡赶集的苍蝇们似乎觉得待客不周而有了些愧意,渐渐散去。其实大可不必呢。 被扰了清梦的鸟儿,依旧叫得或清脆或悠扬,野百合和玉蝉花没心没肺撒满了山坡草甸,一展风姿,开成婉约派,与硬朗肃穆豪放的山脉对立统一。还是有别样的美可以让我们愉悦。 夜探清凉峰,注定难忘。
![]() 整装待发
![]() 廊下观雨
![]() 火苗让小屋有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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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用楼上的(游客)在2008-7-22 8:56:26发表的评论: 纠正一下,以照片为主的不叫驴,见色友.二者的区别如一个菜的二个烧法:驴友是炒炒吃,摄友是炖炖吃. 差也,驴还是驴,不过是条“色驴”,“摄影+驴友”也。黄牛是牛,水牛也是牛啊,知道不? |
以下引用兵歌(游客)在2008-7-14 18:43:38发表的评论: “前些天,有位西子mm从清凉峰回来后没有及时收拾好归来的心情,上班开会都心不在焉,满脑子一片云海绿意及同伴的音容笑貌,间断地默默坐在办公桌前作各种诡异的表情。据说,她进写字楼都不乘电梯改爬楼了,还非得攀到顶层再返回不可;看见同事背个小坤包情不自禁就要求帮人背负,乖张的狠。她管这些也叫失落,和我有点相似。清醒时她特别烦恼,不知所措。这个我理解,清凉峰的岭曲峰险、松奇石怪让人惊艳自不必说,两天行程里面和着山野风光滋生出来的万般情愫,才是让她无法平静的根源。我安慰她说我们当初都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惊艳是种奢侈,而为找回它不断地走下去,使自己不小心就坚强起来。那样的情怀才是出行的根本呢。” 我心依旧说得对:“有帅哥陪伴,呵不难忘才奇了怪了?! ”兵歌说得那个“她”是指“韵竹”你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