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片 书吧。一个醉酒的男人,喃喃不断着他和“那个”女人的过往。版本和以往别人无数次流传的情节出入不大。只是添加了无数不为外人知的情感味精。我信我是不多的或者是如他所说属于“仅有”的被倾诉者。百味杂陈。信任有时是种肯定。我过于木讷,看不出这种这种信任的目的:是需要保密还是广而告之?我宁愿是后者。如果是前者,他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因为我宁愿被否定。 信任于我是沉重。守口如瓶对我而言是高难度的技能。天生非小嘴巴,外加有点业余加专业级别的娱记精神,八卦、暗底里嘀咕绝不是我弱项。如是前者,这种突如其来的要求会让我惊惶失措,就像一只黄鼠狼面对一只鲜嫩无比的小母鸡上门哀求给个地儿躲雨一样进退两难。我怕面对另外一个她时有意或无意透露这种“千万别和人家说”却又往往流传得更快的“隐私”。 还好,只是那么几秒,就恢复常态。不再心虚。可以镇定地边看对面通红的眼睛,边欣赏窗外一团一团的绿;可以一边点头一边神游。但居然被发现我的心不在焉。当然也让醉酒和不醉酒显形。呵呵地笑。很友好。停止。总算饶过我的命。话题滑得很远。大世界和小范围的人。他成了大世界的人。男人喝了酒就会变大吗?我不喝酒,没感受。我在小范围里快乐着。还是做小人安全。做君子太磊落,容易受暗伤。 电话。男人的。来了据说是小兄弟的人。谋划如何做个几千人的头。据说民主现在能用金钱衡量。一百或两百。很贵。政治和女人无关,民主和小人也不同行。我用比平时多一半的识趣起立,避开。 另一个电话。女人的。六年前吃过顿饭的男性。像深秋的落叶。每年总有几片飞来飞去,表达落叶对树的问候。多数短得用一个好或不好就问候完毕。途经宝地,忙着视察。用空闲的时间来感谢我那不值一提的若干山核桃和茶叶。我已不记得他的容颜。他也一样。这从他见到我惊讶得“也没过几年就老成这样”可见一斑。岁月如刀,刀刀刻在脸上都不知道?真话总是伤人,不过真诚,乐得顺水做次宰相。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他头顶他自己看不到的白发。 一杯清茶、寥寥数言,串完了整个六年不见的日子。话不多,刚刚好。原本也准备得不多。窗外,一团团的绿似乎更绿了。跟杯中的颜色刚好相反。茶味渐淡。但寡淡总是常况且能持久。邀我在不久的将来和运气好的情况下造访。依然真诚。期待下一个六年或许能再次相见。走吧。走在数个男人间,不逼仄也不稀朗。距离不远也不近。喜欢。 外面阳光灿烂,和车辆一样喧哗。回头,想起书吧没对我说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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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哈,好久不见。 |
我也喜欢.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皆大欢喜~ |
那么,你就对书吧说再见吧! 就像你以前博中那句:山不会走向我们,就让我们走近山吧! 很欣赏你这种淡定,愈来愈发觉自已厌烦生活了,是不是"既然生活向你不友好,那么,就让我向生活友好吧!" 哈,有些语无伦次,和我的心境相同!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心境总是暂时的。希望不愉快只是一阵风从你心底一刮而过。 |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不要烦不要烦,上杯清心茶~ |